夏灏霖沉默。
顾景阳此时也从诊室走了出来，递给他厚厚一摞当日的就诊病历，“医院是治病、解决问题的地方，不是你教训病人、给病人上课的地方。如果你爷爷在医院被医生不耐烦地对待，你会怎么想？”
“如果你想把一家医院管理好，就要先想清楚你把病人放在什么位置上。”
夏灏霖开始认真思考起顾景阳的问题，也开始慢慢改变。
我再去探班时，夏灏霖已经能够心平气和地跟那些老人叮嘱注意事项，还会特意把专业术语改成通俗易懂的词汇。
我默默用手机录下视频，然后发给了黛娜。
当晚，黛娜的语音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宁芷，这段时间里，灏霖的变化都被家里人看在眼里，昨天的视频我也给家里人看过了，老爷子特意请你和顾景阳明天晚上来家里吃饭，要好好感谢你们。”
“好。”
我答应得爽快，但同时我也清楚，夏老爷子请我们过去，不仅仅是感谢宴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