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,目光看向那位刘总:“话没必要说的那么难听吧?”
和我的眼神对视上,刘总立刻就扯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,“宁总,你就是心软,我这话可一点都不夸张,夏灏霖跟你们家顾景阳相比,连一根手指头都不如。”
旁边也有人低声附和:“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,如果不是顾医生不愿意接手顾氏医院,顾院长也不可能卖掉医院。更轮不到一个毛头小子来接手。”
“好听一点,叫他一声顾院长,实际上根本没资格坐这个位置,就算夏家花钱给他买来这个院长,也不过是混个名头。”
“像这种富家公子哥,无非就是家里想给个好名声。人家顾景阳可不一样,那是顾家实打实培养出来的,虽然顾景阳比他大不了几岁,但能力可是天差地别。”
听着他们夸赞顾景阳,我心里并不觉得开心。
顾景阳的能力不需要别人夸赞,实力有目共睹,更不应该用来做拉踩别人的工具。
我没有再继续听下去,起身离开会议室,站在门口看到了并未走远的夏灏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