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车比赛的奖金,我这些年拿过不少。医学院的时候我跟人组队跑耐力赛,拿过两次分站冠军,奖金都存了下来。后来进入顾氏医院,你不同意我搞投资,说我不懂金融,我没听,拿了一部分投了朋友的智能设备公司,每年都在持续拿分红,还有我医学项目的酬劳金,我自己赚的远比顾家给我的更多。而这些,你都不知道。”
顾老爷子坐在椅子上,嘴唇紧抿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顾景阳轻嗤了一声,一字一句道:“就算我没有顾家这个靠山,我一样会过得很好。只是你从来不信。因为在你眼里,我就得卑躬屈膝地永远感恩你和顾家给我的一切。”
这番话说完,全场寂静无声,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我看着顾景阳,听着他把压在心底这些年的伤疤当众揭开,只觉得心疼。
如果不是顾老爷子和靳驰寒今天把他逼急了,我想顾景阳永远不会当众戳穿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