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筝对视,“一样的想法。”
“那要去吗?”江筝问我:“我感觉她不会是善罢甘休的人,以后一定还会再找借口邀约。”
之前在认亲宴上我已经第二次明确拒绝过和京馥集团合作,可是江总夫人非但没有就此打消念头,还特意在宴会结束后打来电话关怀。
当时我想着敷衍着应付一句,日后再找借口拒绝,可没想到王总夫人的邀请来得这么快。而且她不是直接打给我,而是打给江筝。
江筝与她年龄相仿,之前为了维系人脉也参加过这类聚会,如今要是拒绝,免不了传出一些江家好起来,她就不近人情了这类的话。
王总夫人能够退居家庭仍稳坐京馥集团董事长的位置,捏住京馥集团的实际控股,早已说明她不是简单的贵妇太太。
我靠在沙发上,复盘跟王总夫人第一次见面到现在,明显她每一次接近我都是有目的的。
既然不仅仅是为了合作,那我总要先摸清她所图的是什么。
“去!”我做出决定:“既然她盛情邀请,我们就别再往外推。京馥集团没准哪天就变了天,她和王总也未必是一条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