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谢谢你的关心。”
“不过还是不麻烦了,如果有问题,我会亲自带她进京就医。”
路永平不领情,也在预料之中,姚远山态度依旧谦和。
“永平同志哪里的话,不管今晚的事是否跟我儿子有关,你干闺女遭此一劫,我肯定不能袖手旁观,尽一份绵薄之力是必须的。”
姚远山转头看向俞东,装模作样嘘寒问暖。
“俞东,你这个伤又是什么情况?”
俞东呵呵一笑,“托您的福,全拜贵公子俊少所赐。”
姚远山当即反驳:“酒可以乱喝,但话可不能乱说,我儿子全程未参与,是那伙歹徒故意泼脏水。”
“我知道你对我们家有一些意见,但这不能作为你诽谤我儿子的理由。”
路永平忽然插嘴:“远山同志,恕我冒昧,听说你儿子尿毒症匹配到俞东的肾源,之前为捐肾这个事情闹过一些分歧,有这回事吗?”
姚远山坦然承认:“是有这么回事,但也有误会在里面。”
“捐肾全凭自愿,我们只是在尽力争取,是吧,俞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