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虚和脆弱,做她的心灵避风港。”
“别听什么独立女性不需要男人之类的屁话,女人终归是感性动物。”
听到这里,俞东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。
“天哥,我还有个延伸问题——如果换成女追男呢,还能套用这个公式吗?”
章秉天应声:“万变不离其宗,其实都是一个道理,女追男成功率更高,难度更低。”
“如果他情窦初开,你就宽衣解带;如果他阅人无数,你就灶边炉台。”
俞东“噢”了一声,“天哥不愧是情场圣手,理论功底稳如老狗!”
章秉天笑了笑,“东子,你就别埋汰我了,哥现在早就浪子回头了。”
“不过,我觉得你与其费劲讨好那个冰山女,不如考虑一下我姐……”
“虽然年纪稍微大点,但三十岁的副处已经很牛逼了,女大三抱金砖嘛!”
“我都想好了,以后我管你叫姐夫,你管我叫天哥,咱俩各论各的。”
俞东惊讶道:“你姐是什么副处啊?”
章秉天清了清嗓子,“省检察院第三检察部副主任、检察员、四级高级检察官章宜凌女士,带出去嘎嘎有面,配你绝对绰绰有余。”
话音一落,就听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严厉又清冷的女声。
“章秉天!你又拿我憋什么坏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