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事情你们跟我到办公室再说。”
场长冲着民兵使了一个颜色,然后大摇大摆的进了办公室。
林飞还以为场长要听取自己的举报。
便带着父母紧紧的跟在后面。
当他刚一进屋子,民兵立马把屋门紧闭。
场长也顿时变了一副脸色。
厉声呵斥道:“林飞,林钢铁,我刚刚接到上级电话,说有人要诬告我们的革命同志。”
“让我发现之后立马抓捕。”
“我真是没想到啊,居然是你们一家子。”
林飞还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林钢铁立马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。
急忙拉了拉林飞,然后赔笑道:“场长,你别听这孩子胡说八道,他是睡癔症了,您别跟他计较。”
“我这就带他回去。”
林钢铁想要拉林飞赶紧离开。
可林飞还傻呵呵的拒绝了父亲的好意。
“爹,你干嘛呢,我们来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嘛!”
“你怎么突然又变卦了?”
林钢铁疯狂的给林飞使眼色,可对方则是傻呵呵的愣是没看出老爹的良苦用心。
“说好什么了?”
场长的声音突然响起,并且笑吟吟的盯着他们一家子,在夜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