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刀法枪棒,只从最基础的站桩、马步、压腿、长跑教起,一点点打磨他的筋骨,锤炼他的意志。石头年纪虽小,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韧劲,哪怕练到浑身酸痛,夜里上炕都费劲,也从未喊过一声苦、叫过一声累,眼底的倔强与坚定,一日更胜一日。朱宸看在眼里,心中暗自欣慰——这孩子心性卓绝,假以时日,必成可用之才。丫头偶尔也会凑过来,学着哥哥的模样扎个歪歪扭扭的马步,朱宸从不阻止,只当是让她活动筋骨,平添几分暖意。
陈子明除了授课,其余时间大多闭门在西厢房。时而伏案疾书,时而踱步沉思,不仅早已将攻讦徐家的童谣段子打磨得入木三分,更着手草拟朱宸交代的财力运用与长远发展章程,同时四处托人搜集京城各方势力的讯息,分门别类整理成册,事无巨细,皆尽心竭力。
朱宸则在修炼之余,有条不紊地动用系统之力。他消耗30积分,兑换了精制雪花盐与白砂糖各五百克,用油纸仔细包裹妥当,藏于院中的隐秘之处。这两样物件在明末皆是稀罕紧俏货,他暂不打算出手,只留作样品与应急储备,余下的80积分尽数封存,非紧急时刻绝不轻动。
这段时日,朱宸每隔一两日便会前往南镇抚司点卯露脸,始终维持着伤病未愈、精神萎靡的模样。对王振邦投来的阴冷目光视而不见,对同僚的窃窃私语充耳不闻,一副安分守己、只求养伤的姿态。刘守诚见他这般识趣,也乐得清静,任由他在卫中挂着闲职,从不多加过问。
可表面的平静之下,早已暗流汹涌。
王振邦自城外算计落空后,明面上虽无大动作,暗中却从未停歇。朱宸借助系统地图多次察觉,其麾下那个左眉带黑痣的总旗,行踪愈发诡秘,时常与陌生面孔在衙外角落私语;陈子明派出去的闲汉也回报,西便门内的刘记茶摊,依旧有生面孔日夜徘徊,显然还在暗中窥探,伺机而动。
而徐家那边,陈子明精心编撰的童谣俚语,早已借着几个机灵的乞儿与跑腿小厮,在京城的酒楼茶馆、集市码头悄然传开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