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媛的神色几乎呆滞。
“难不成……”
“无双被夺舍这件事，和我有关？”
锦轩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，轻轻环住她的肩膀。
他不会说话，也不太会安慰。
现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。
而林媛一向强大独立，除了越无双被夺舍时的错愕震惊痛苦，她从来没有流露出这种模样。
哪怕面临生死关头，林媛也向来镇定。
以至于此时此刻，面对林媛的痛苦和茫然，锦轩显然是手足无措。
越长平微微抿唇：“这只是你的假设。”
他知道这人和越无双的关系应该很好。
因为刚才，他也是偶然间才发现，林媛身上有从前的越无双下的印记。
在林媛遭遇生死危机时，可以保护她一次。
而林媛看起来似乎都不清楚。
所以，越长平并没有顺着林媛的脑回路去责怪她。
“可是……”
林媛的声音颤抖着：“当初，系统让我经常跟在无双身边，我被系统告知得到那些奇珍异宝时，大多都是无双在我身边的时候。”
“会不会……我之前绑定的那个系统，最大的目的，就是为了得到无双的气运，和后来那个外来灵魂一样，她们都是为了无双的气运之女的身份。”
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。
林媛的话，并不只是猜测。
很有可能是事实。
越长平看着她的样子，轻轻摇头：“现在具体情况还不清楚，你现在绑定着的系统，能不能查出来什么重要线索？”
越长平很久之前就知道关于系统的存在。
因为明瑶就有系统。
而后来夺舍越无双身体的外来灵魂，越长平在一些特定场合之下，能够听到外来灵魂和系统的对话。
林媛摇了摇头。
“我的系统很普通，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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