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克的枪口没有停歇。他横向扫过整条防线,弹壳如暴雨般掉落在船头甲板上,叮当作响。
第二辆悍马车的榴弹发射手刚探出半个身子,就被子弹拦腰打断,栽倒在车下。第三辆悍马车的驾驶员试图倒车转移阵地,但威尔克的子弹追了上去,击穿了发动机盖,悍马车冒着白烟停了下来。
三十秒。
三辆悍马车全部哑火,两辆被击毁,一辆失去动力。河岸上的防御工事被打成一片废墟,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泥泞中。
威尔克松开扳机,枪管冒着热气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。
通讯频道里,传来陆屿调侃的声音,“哇哦,安德烈,干得漂亮,但是对方的狙击手也不敢露头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威尔克扯了扯嘴角,似笑非笑,“但,下次请叫我安德烈同志。”
“砰——!”
话音刚落,陆屿果断扣下扳机,子弹高速旋转,从几百米外破空而来,穿透了那名藏在暗处的敌方狙击手的脑袋。
“颗妙!请叫我神枪手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