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得比来时快多了。
赵守一没追,也没拦。他知道,这一仗已经赢了。
他重新看向那面旗。风吹得更猛了些,旗角抽在杆子上啪啪响。他伸手按了按旗杆底部,确认它插得结实。
然后他解下腰间木剑,蹲下身,在旗座旁边挖了个小坑,把剑埋了进去一半。
这是茅山的老规矩——凡夺旗归来者,须以随身兵刃镇旗三日,以防邪气侵染。
做完这些,他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这时候,钱守静从营地深处走出来,手里端着个药盘,看样子是要去医馆。路过时看见赵守一,愣了一下,点点头:“赢了?”
“嗯。”赵守一也点头,“旗夺回来了。”
钱守静看了眼那面飘着的“镇北”旗,又看看他脸上汗渍混着尘土的样子,淡淡说了句:“晚上雷法课照常。”
“知道。”赵守一咧嘴一笑,“我不耽误事。”
钱守静嗯了一声,继续往前走。
赵守一望着他的背影,心想这二师兄还是这么冷,连句“干得不错”都不肯说。
不过没关系。
他抬头看着旗,阳光刺得他眯起眼。
这旗竖在这儿,比什么都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