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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等他下一步动作。
他看了一会儿,伸手把它拿起来,找了块干净布包好,塞进床底最里头的木匣里。那匣子原本装的是他娘留给他的铜镜,后来镜子碎了,他就一直空着,当个念想。
“你先委屈几天。”他对那布包说,“等风头过了,我再琢磨你到底是个啥。”
关上匣子,他脱鞋上床,躺下时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这一天还没正式开始,但他已经觉得累。
闭眼前,他最后想的是——明天还得巡山。
说不定,还能再见着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