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。一群妖兵举着刀就往外冲,领头的还喊了句什么口号,挺胸抬头一副不怕死的样。可才跑出十几步,最前头那人突然脚步一滞,喉头咯咯响了两声,接着“哇”地喷出一口黑血,血里还带着泡沫。他跪下去的时候,手还抓着刀,眼睛瞪得溜圆,像是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倒了。
第二个、第三个接踵而至。有人想摘面具,手指刚碰上骨头片子就抽搐着滑下来,嘴一张,黑血顺着嘴角往下淌。后排的开始慌了,有人大叫“毒瘴入肺,活不过三息”,扭头就想跑,可腿软得跟面条一样,没几步就栽在地上抽。整片战线像被割倒的麦子,成片往下倒,哀嚎声此起彼伏,听着瘆人。
“操,真管用。”吴守朴趴在断墙上看得直咧嘴,随即吹响铜哨,短促三声。
后排弓手立刻响应,换上了“熏雷箭”。这种箭头裹了浸过毒烟药引的麻布,射出去“嗖”地一声带火光,落地炸开一团灰雾,比钱守静那炉子里出来的还浓。几轮齐射下去,敌阵后方直接糊了一层灰幕,连人影都看不清了,只听见一片咳嗽和倒地声。有几个没戴面具的传令兵刚举起旗子,就被毒雾扑脸,当场跪地吐血,旗杆“哐当”砸地。
林清轩抓住机会,一跃跳上一块半塌的石台,剑锋一转,削断一根正在升起的号旗。她脚下用力,石台裂开一道缝,整个人借势前冲,剑光一闪,直接抹了旗手后颈。那人连哼都没哼,扑通栽进沟里。
“别给喘息机会!”她吼得干脆利落,顺手把剑上的血甩了甩,“中军压上!砍旗的砍旗,杀将的杀将,一个活口不留!”
她身后那队轻甲弟子立刻散开,专挑鼓号兵和旗手下手。有个老鼓手刚敲完一通战鼓,回头想换阵型,结果林清轩的剑已经到了。她没用巧劲,就是直劈,剑刃从肩头砍进脊椎,老头连挣扎都没来得及,鼓槌脱手,最后一声鼓点拖得老长,像垂死的牛叫。
赵守一坐在后方十丈处,靠在一块岩石上,嘴角还渗着血丝。他本来闭着眼调息,听见鼓声停了,睁开一条缝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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