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下传的。
钱守静眼神没变,手却猛地掀翻铜盆。滚烫的药渣连汤带水泼了那人一身,他惨叫一声往后退,撞在丹房门框上。就在这一瞬,钱守静袖中甩出一枚乌黑铁钉,钉尖泛着幽光,“夺”地一声插在对方面前的地缝里,正好封住他侧跳的路线。
那人终于慌了,转身要跑,钱守静一步跨上,左手掐住他后颈,右手抽出腰间短匕,刀背狠狠砸在他膝窝。咔的一声,那人跪倒在地,额头磕在石头上,流出血来。
“别动。”钱守静说。
孙孝义这才走过去。**他脚步沉稳,每一步都落地有声。**到了近前,蹲下身,伸手抹开那人脸上混着药灰的血,露出半边耳朵——耳垂上有道旧疤,呈倒钩状,是茅山清字辈叛徒烙印。
“陈守愚。”他说,“十年前私炼‘拘魂符’,勾结外道,败坏门风,逐出师门,永不收录。”
那人喘着气,忽然咧嘴笑了:“孙师兄好记性。可我现在回来了,想重归山门,有何不可?”
“你身上有阴血味。”钱守静冷冷道,“刚写过密信。”
“胡说!”那人挣扎起来,“我是采药途中遇袭,侥幸逃生,一路躲藏才到主营!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,还讲不讲道义?”
周围已经有弟子围过来,有人小声议论:“真是同门?”“看他穿得破成这样,说不定真是走散的老前辈。”“可刚才那句话……听着不对劲啊。”
孙孝义没理他们。他拍了拍钱守静肩膀,钱守静会意,从那人道袍内襟夹层里掏出一封折叠的纸条。纸很薄,像是用尸油浸过,展开时发出轻微脆响。孙孝义接过,借着日头一看,纸上画的是西岭布防图,标注清晰,连轻装队换岗时间都写着。更关键的是右下角那个印鉴——一只扭曲的手掌纹,涂的是朱砂,但颜色偏暗紫,透着腥气。
“血手真人专用血印。”孙孝义声音低下去,“你替他送信,多久了?”
那人脸色变了:“我不知道什么真人!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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