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前襟烧焦了一大片,袖口撕开,领口还绣着茅山的徽记,针脚歪歪扭扭,像是匆忙赶制的。
那是孙孝义的袍子。
孟瑶橙蹲下来,手指碰了碰衣角,布料脆得像枯叶,轻轻一碰就掉下一层灰。她没说话,只是把袍子轻轻翻过来,内衬上有一道暗红的血印,早就干了,颜色发黑。
“这是他穿的那件。”她说。
林清轩站在旁边,没动,也没出声。她盯着那件袍子,像是想从上面看出点活人的痕迹。可没有。袍子就是袍子,空的,瘪的,像蜕下来的皮。
“他不可能就这么没了。”林清轩忽然说,“刚才他还活着,我看见他睫毛动了,我握着他手,他回握了我一下。”
孟瑶橙抬头看她,眼神很静:“可现在手不在了,人也不在了。”
“那他去哪儿了?飞了?化烟了?还是被地底吞了?”林清轩声音高起来,带着点狠劲,“他要是真死了,至少得留个尸首吧?总不能连骨头渣都不剩!”
孟瑶橙没反驳,只是慢慢站起身,走到那片最大的废墟前。那里原本是胎盘所在的位置,现在只剩下一圈焦黑的圆痕,像是被烙铁烫过。她蹲下,手指划过地面,沾了一手黑灰。
“你不觉得太干净了吗?”她说,“战斗那么大,魔胎那么强,姚德邦都拼到最后一口气,结果呢?打完了,啥都没了。连血都是干的,连灰都是冷的。就像……就像有人把这儿收拾过一样。”
林清轩走过来,站在她身后:“你是说,他把自己给抹了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孟瑶橙摇头,“但我知道,他最后画的那个‘封’字,不是普通符箓。那是用命画的,用血、用骨、用魂,全压进去的。那种符,要么镇住东西,要么……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林清轩没吭声。她低头看着那件道袍,忽然弯腰把它捡起来,抖了抖。灰落了一地。她把袍子抱在怀里,像是抱着个睡着的人。
“他说请我喝烧刀子。”她声音低下去,几乎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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