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算怎么用?”
苏无为想了想。
二十匹绢,在长安确实不算少。
太史监管吃管住,日常花销不大。
阿沅买菜买米的钱是庾季才从太史监的公账上支的,不用他操心。
衣裳……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青衫,从洛阳穿到长安,洗得发白,袖口也磨毛了,但还能穿。
“给你做几身新衣裳?”
他脱口而出。
裴惊澜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你从洛阳穿到长安,那件红袍都磨破了。”
苏无为说,“领口那儿补了一块,袖子的肘部也快磨透了。长安冬天冷,你那件袍子太薄了,不顶事。做两件厚的,再做一件出门穿的——”
“谁、谁要你做衣裳!”
裴惊澜的脸腾地红了,红得从脸颊烧到耳根,从耳根烧到脖子。
她猛地站起来,椅子往后倒,哐当一声砸在青砖地上。
她看都没看,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,步子又快又急,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。
“砰!”
门关上了。
苏无为坐在石凳上,端着茶杯,愣在那儿。
他说错什么了?
他想了想——没说错什么啊。
她那件红袍确实磨破了,领口那块补丁他早就看见了,一直想说,没好意思开口。
今晚上不知道怎么就说出来了。
“公子。”
阿沅的声音从厨房门口飘过来,带着笑。
苏无为转头。
阿沅站在厨房门口,围裙还没解,手里攥着一块抹布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裴姐姐是高兴的。”
她压低声音,像是怕被谁听见,“她房间里的灯,今晚肯定会亮到很晚。”
苏无为愣了一下:
“高兴?高兴她摔门?”
阿沅捂着嘴笑,没答,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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