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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天，没有地，只有漫天的烟雨。
日复一日，年复一年。
湖面上的烟雨从未停歇，林砚也从未离开。
他站在那里，像一尊石像，又像湖面上的一株枯荷。
十年，二十年，三十年————
直到某一刻，他才缓缓擡起手。
剑光化作烟雨，周遭一片朦胧。
九十三年的烟雨悟道，终於将烟雨剑法的剑意圆满。
林砚睁开眼，没有挥剑，而是第一时间看向了脑海。
武道树上属於烟雨剑法的那枚树叶，此刻已经变成了白芒流转，与其他三枚树叶，流云、覆雨、松风一紧密地连在一起，四片叶子簇拥在同一根枝条上，银白色的光芒交相辉映，像四颗连缀在一起的明珠。
「我预料的没错，有武道树在，我不需要自己去主动融合，武道树会帮我融合。」
师傅说过，四道同类圆满剑意齐聚，能够让剑丸由虚转实。
那麽，他的剑丸————
林砚闭上眼，心神沉入体内，开始感知。
原先剑意存放在剑丸之中，而剑丸不可见、不可感知。
但此刻，他清楚地感知到了剑丸的存在。
在丹田深处，在血罡翻涌的核心位置，有一粒细小的、银白色的光点，正在缓缓凝聚。
那就是剑丸。
不再是虚的，而是实的。
林砚的心神触碰那粒光点的瞬间，一股清凉的气息从中涌出，顺着经脉流遍四肢百骸。
那股气息不同於气血，不同於血罡，而是一种更本质、更纯粹的东西。
「这就是师傅说的，由虚转实的剑丸？」林砚若有所思。
他尝试催动剑丸，四道剑意同时从剑丸中涌出，在丹田中交织、融合，浑然一体，没有一丝滞涩。
比以往任何一次融合都要顺畅，仿佛这四道剑意本就是一体，只是被分成了四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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