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他别多想。
此事他和他女儿都是受害人、是幸存者,他无需对任何人有歉意。
周元慎微微颔首。
太夫人的葬礼结束。下葬那一日的天气很好,晴朗了好几日,不潮又无风,真有点暖意。
下葬后,族人与奴仆都离开,只二房几个人立在坟前。
“你四弟没回来奔丧,将来是否落下话柄?”二夫人问。
周元慎:“忠大于孝,他在戍边,无诏不得擅自离开。不会有人攻讦他。”
二夫人的担忧放下。
新坟的土潮湿,露在最外面的很快结了一层薄霜,像谁熬白了头。
太夫人下葬后,才到桓清棠的葬礼。
桓清棠年轻、没有丈夫和儿子,她的葬礼非常简单,也没多少来吊唁的人。
她娘家亲戚只来了三位。
至亲中,比如说她舅舅、她姨母姑母等,愣是没派人来。
停灵七日下葬,新坟在太夫人的坟下首,地势比较低。
忙完两场葬礼,到了腊月十五,年关了。
“今年咱们怎么过年?”二夫人问程昭。
程昭:“低调些过。都在孝期,关起门自己过日子,不宴请也不赴宴。”
二夫人:“这样挺好,说不定是个清清静静的好年。”
又道,“元谨要是能回来就好了。他还跟在舅舅身边,也不知何时能回京。”
“说不定明年就回来了。”程昭说。
二夫人也怀着这样的期待。
这个新年,陈国公府过了个难得清净的年。
除夕时,程昭派人去把衔思叫到了承明堂。
她同衔思说:“太夫人已经仙逝,皇帝未必还会把你放在国公府。你的前途是两条路。”
要么进宫,要么赐死。
衔思低垂了头。
“你是早做打算,还是等着?”程昭问她。
他们夫妻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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