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成为被盯上的目标。追责的目光,从来都偏爱盯紧“空下来的人”,而非“忙得停不下来的人”。
果然,高大执事弟子很快就把盘问推进到了他最期待的环节——名单核对。
“把外围今日所有杂役的名册拿来!”他猛地一挥手,声音冷硬如铁,“我要一一对照站位。凡是名册在册、现场站位不在者,视为擅离岗位;凡是现场站位在、名册无记录者,视为未登记擅入。两种情况,皆按重罪论处!”
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死水,瞬间让周围的死寂变得更加凝重。
“站位在、名册不在。”
这短短七个字,就是归因链条上最锋利的刀口。它不需要你真的做了什么,不需要你有任何过错,只要你“没有被写进名册”,就天然成了异常的最佳解释:外部灵气扰动,必然来自这个“未经登记的闯入者”;而登记体系的疏漏,就是引发核心共鸣的间接诱因。更阴险的是——一旦他们找不到这个“未登记者”,责任就会自动倒扣回登记点:“是你们登记失职,才让外人混入,你们必须担责。”
江砚的指尖在纸簿边缘轻轻一紧,掌心先前被笔尖磨开的细小裂口,又被粗糙的纸页蹭到,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。这痛感让他瞬间清醒,压下心底的波澜——这一步,来得比他预想中还要快。
陈师兄立刻站起身,脸色依旧苍白,却强撑着维持冷淡的神色,伸手就要去拿桌案上的杂役调度总表。可高大执事弟子根本没等他递过来,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登记案前,目光像两枚烧红的钉子,死死钉在摊开的纸簿上。
“登记点负责人是谁?”他开口问道,视线扫过纸簿上的签押栏。
“我,外门弟子陈××。”陈师兄抬起下巴,努力挺直脊背。
“协助登记的杂役是谁?”高大执事弟子的目光终于下移,落在了江砚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衣上,语气里的轻视毫不掩饰。
江砚没有抬头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没有半分波澜:“江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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