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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神高度集中,恐怕根本听不到。
江砚的脚步微不可察地一滞,随即立刻恢复如常。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去寻找那声音的来源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。他只是把纸簿抱得更紧,掌心的冷汗浸透了粗糙的衣料,指尖却依旧稳得没有半分颤抖。
银线靴影被拖走了,凶器被封存了,证据链被钉死了。
可江砚心里清楚,真正的风暴,从来不在这片混乱的广场。
而在那间封闭的问讯处。
在那里,名字迟早要落在纸上。
落谁的名字,便是谁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