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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 油痕归名(第7节)

二次证据链。其二,封存北廊廊序内柜的通行符登记簿与北简印保印链,查‘北简印’具体由谁持印、谁有权盖。其三,追临钥临四七的申请人空白旧规出处,要求提供旧规条文与执行细则,若无条文,视为人为借旧规掩盖申请人。”

“准。”长老只吐一个字。

随即,他的目光落到江砚身上:“临时记录员。”

江砚叩首:“在。”

“你去写传令格式。”长老道,“传北一九七来,不用‘请’,用‘到’。写清:到听序厅,携带通行符存根、巡线任务簿、例外调令联络记录。缺一项,按阻挠核查论处。再写一句:不得先行通报任何人。若先通报,视为互通口径。”

江砚心里一紧,却仍稳声:“弟子遵令。”

他明白这道传令的重量:不是简单传人,是把北一九七从“可以被人保护的廊序体系”里硬生生拖进听序厅的灯下。灯下无影,只有规矩。北一九七若只是棋子,他会怕;若不是棋子,他背后的人会更怕。

江砚当场执笔,把传令格式写得极短、极硬,像铁尺敲在纸上。写完呈上,长老看都未看,只抬手示意盖监证印。白玉筹旁那枚监证印落下,纸上锁纹成环,意味着这道传令本身也进入可追溯链条,谁敢截令、改令、拖令,都会留下痕。

传令一出,听序厅的气氛反而更冷。因为所有人都知道:北一九七被带来,只是开始。真正会被逼到墙角的,是那条“北简印”的持印者,是那条“申请人空白”的旧规出处,是那只敢在靴铭扣环、放行例外、印环临钥三处同时动手的手。

而江砚,正被长老放在这条链条的最中间——让他写,写得越清楚,越没人能轻易把案子收口;写得越清楚,也越容易被人盯上,盯上他的手,盯上他的笔,盯上他每一次呼吸。

长老起身时,衣袍无纹,却比任何纹都沉。他丢下一句话,轻得像落灰,却压得人脊背发寒:

“北一九七来之前,先别让任何人死。包括那个吞毒的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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