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核验事实”写成节点:北廊印库登记、短令符码段、锁纹码尾数九、见证人名单待调。
长老没有看青袍执事,也没有看北廊监印官,而是看向江砚:“你记。”
江砚低声:“遵令。”
长老的声音很淡,却像铁锤:“把今日当场验出的每一处节点,写成‘不可逆节点清单’,附拓灰符封存号、拆检圈角度号、空听针回响号、见证人站位号。我要的不是争口径,是让任何人都无法把口径掰弯。”
红袍随侍立刻补了一句:“另,把‘自毁符纹灰燃’写进风险项。说明有人预设证据自毁,说明有人预判执律会拆扣环。预判者熟悉流程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冷刀,直接割开“机密体系”的遮羞布:只有熟悉执律堂拆检流程的人,才会提前在条文页材里埋灰燃;只有知道“会被当场拆”的人,才会把自毁触发点设计在“取出瞬间”。
青袍执事终于开口,语气依旧平,却带着更重的压迫:“长老,既然条文页材存在灰燃自毁,拓灰符所得字迹是否可被反咬为‘符纸引影伪造’?执律堂若以此定性北简印体系,恐伤内圈运作。”
长老抬眼看他,眼神不怒不喜:“你担心伪造,就按规矩验伪。拓灰符有来源,有符砂批次,有锁纹码。拆检圈有角度,有力点,有站位。印环扣合处有工缝,有灰粉,有双层反光,有空听薄响。你要否认哪一条?”
青袍执事沉默。
沉默再次落地,厅内像更冷了一层。
长老把玉筹放下,缓缓道:“我不急着写死任何名字。我急的是把‘不署名’这只手从阴影里拖出来。今日起,北廊印库封库。北简印扣环全数收缴,逐枚抽验。北廊巡线差遣全部暂停,改由执律堂临时接管巡线。所有例外差遣短令,三刻内交回,逾时不交,按‘拒交印令’论处。”
北廊监印官磕头如捣蒜,声音发颤:“遵令。”
青袍执事的嘴角微微绷紧,像要说什么,却最终只回了两个字:“遵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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