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渠既用“短令”,也用“印泥”。印泥启封簿是供给链条,一旦簿上出现灰燃热皱、补页换页,那就是“短令体系”之外的第二条暗渠:印泥暗渠。
续命间里,行凶者似乎也听懂了“印泥”两个字。他的眼神骤然一缩,喉间“嗬嗬”声变得更急,像有什么东西被逼到角落。银环压住他喉侧,他发不出完整的音,却用尽力气挪动眼珠,死死盯着江砚的笔尖——那眼神像在说:你写下去,你就真的回不了头。
江砚没有回视。他只把笔压得更稳,写完这一段后,把记录卷夹进卷匣,按住腕内侧临录牌。微热像针,提醒他:你已在链条上。
红袍随侍转身往外走,到了门槛前又停住,回头对医官道:“他若醒,问一句——谁教你三击暗号。若不醒,就等醒。长老要他活着,也要他开**着。”
医官低声应“是”。
石门外的廊灯昏黄,冷白光被封条隔在门内,像把一口井盖死。红袍随侍一路不快不慢,步子却像压着刀刃。江砚跟在他身后,卷匣抱得很紧,纸边银线硌在掌心,冷得发硬。
走出两道廊门后,前方阴影里站着一个人——青袍执事。
他似乎一直在等。衣袍无风自动,袖口银白印环闪着冷光。他没靠近续命间封条,只站在廊灯照不到的地方,像一块沉着的石头。
“随侍大人封续命间,合规。”青袍执事开口,语气仍平淡,“只是外来医修持短令入内,恐为误会。短令是我递的,但我只为救命。”
红袍随侍停下脚步,目光如钉:“短令递到续命间,属于插手执律医官链条。你若为救命,为何不先走执律医官报备?为何不将医修名牒交执律核验?为何让他戴灰纱罩面,避照影镜?”
青袍执事不慌不忙:“医修供奉不喜留像,灰纱罩面是医道自持。至于名牒,事急从权。”
“事急从权。”红袍随侍冷笑,“这四个字是你们最爱用的刀。用它可以跳流程,可以避签押,可以开暗口。你今天用它救命,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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