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银纹符线像把空气切成一段一段凝固的块。江砚走在其中,忽然感觉到一种极淡的“回声压迫”——不是声,是规律性的静。静得像有人把所有杂音都抹掉,只留下心跳。越靠近听序厅,心跳越响,仿佛每一次搏动都在给这座宗门的规矩报数。
到了听序厅门前,副监印止步。他抬手掐印,门楣“听序”二字泛起淡金微光,门内传出那位长老的声音,不高,像深井水面:“何事?”
副监印喉结滚动:“回长老,执律堂强取令,请监印官交出印泥启封簿,供执律核验。”
门内沉默了半息。随即一道更冷的声音响起——不是长老,是监印官:“印泥启封簿属内库要件,非经监证不得外移。”
红袍随侍不在场,执律弟子却按规程答:“强取令已出,监证在执律侧厅,簿册取去侧厅当场验视,不出执律范围。请监印官交付。”
门内又沉默片刻,才传来一句:“交可以。交接要留痕。”
这句“留痕”像一根针。留痕本是规矩,可此刻说出来,反而像警告:你若留痕不全,我就能反咬你越权。
门开,监印官走出半步。那是一名中年男子,眉骨高,眼神淡,衣袍不显纹饰,袖口却藏着极淡的金线——那不是外门与内圈的普通制式,更像一种“专司规制”的身份标记。
他手里捧着一册簿,簿面灰黑,封皮上没有字,只有一道极细的北篆纹线绕封口一圈,像一条冷蛇缠住簿脊。他没有把簿直接交给执律弟子,而是把簿放在门槛中央的石面上,声音平淡:“簿在此。谁取,谁担。”
执律弟子刚要上前,江砚却在门槛外侧轻声道:“按规程,交接需三点:交接人、接收人、监证。此处无监证,请先以‘临时封条’封存簿面,并由监印官与执律弟子双印封口,待回侧厅在监证下启封验视。否则簿在门槛上暴露,任何人都可借‘触碰簿册’栽赃。”
监印官的目光第一次落到江砚身上。那目光很平静,却像在评估一块石头的硬度:“你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7页 / 共1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