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顺序推到案前:
第一匣,钉痕拓片封匣;
第二匣,印环碎片封匣;
第三匣,封镜匣;
第四匣,刻序刀匣及灰蜡附属匣。
“以上四匣,已三印齐全:律印、序影见证痕、临录痕。全程入影,记录员江砚在场执笔。”
长老的眼神没有波澜,只问一句:“律缝为何开?谁定?”
副执微微低头:“弟子定。因门内有人被守钉者收口风险,若不扩缝递入序压钉,内侧将被反钉。此决断已写明风险与控制措施,责任由弟子承担。”
长老点了点头,像是把“承担”两个字先记在了谁的骨上。
他抬手示意青袍执事:“取匣。按序验。”
青袍执事上前时,袖口那点银白冷光在灯下轻轻一闪,像刀锋擦过。可他没有伸手去碰匣面封条,而是先在匣边停了停,指尖隔空掐了个印,封条锁纹才微微亮起一圈,表示“验封已读”。这是规矩:未验封不得动,验封即留痕,动了就担责。
他先取钉痕拓片匣。匣开,拓片薄得像一口气,偏偏上面的纹路极清:钉痕内缘有一行微刻,极简,像被刻序刀轻轻点过——“北错”。
青袍执事的眼神在那两个字上停了一息,随即收回,仿佛那一息只是光线在眼底停留。他把拓片递到长老案前。
长老没有立刻去看“北错”,反而先看封条编号,看临录痕深浅,像在确认这片纸到底能不能承受“北错”两个字的重量。确认完,他才垂眼扫了一下拓片。
“北错。”他念了一遍,语气淡得像在念一行普通编号,“谁刻的?”
副执答:“廊内不明。拓片系内侧人员在序压钉压阵后所拓,自律缝递出。挂镜回传:钉痕位于北钉柱内缘。”
长老又问:“北钉柱是谁设?”
副执喉结微滚:“北廊旧制遗留,属北向阵柱体系。历年维护由序印司与北廊刻序点共管。具体值守名录尚未拿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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