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开的是律缝,投的是裁针,裁的是序影。对方要的不是杀你们的人——对方要你们的案卷死。”
这句话落下,厅内一瞬间更静。静到连呼吸都像犯规。
最后一匣,刻序刀与灰蜡。
匣开,刀身细长如针,刀脊序纹极细,刀柄末端嵌着一个极简“北”字暗记。灰蜡一块,小小一块,却沾着金属屑,说明刚试刻不久。
长老没有立刻问刀来自何处,而是问了一个更冷的问题:“谁准你们开匣取蜡?”
副执立刻回:“弟子准。由江砚提请,依‘取附属材料’流程,弟子加监证律印,序影镜同步入影,临录痕落定,方开匣取蜡递入拓钉痕。全程记录清晰。”
长老看向江砚:“你提请?”
江砚上前半步,声音低沉清晰:“回长老,内侧需旧钥灰蜡拓钉痕,但廊外无旧钥蜡。刻序工具匣按规制常配试刻灰蜡,若不取,则钉痕无法固证,内侧证据易被削影风裁去。弟子按流程提请,由副执监证开匣取附属,避免争议。”
长老的眼神停在他脸上,停得很久。那不是审美,不是欣赏,是在称量:这颗钉子到底能钉到哪一步,会不会在关键处弯。
良久,他只吐一句:“你很会找规矩的缝。”
江砚不辩解,只回:“弟子只会在缝里活。”
长老没有再看他,转而问:“北廊门纹逆序,你们触发旧制钥形,阵自检。为何不强开?”
副执答:“强开则阵崩风险大。廊内有加钉,拔钉会崩。且守钉者未清,强开等于把外侧的人送进削影风里,既救不了内侧,也保不了外侧证据。故先取证固化,回呈听序厅,请长老定‘开廊’或‘断廊’。”
“开廊或断廊。”长老重复一遍,像把这两个词在舌尖碾了一下。
他抬手,白玉筹轻轻往前一推,停在案面正中。那位置不是给谁的,是给“决断”的。听序厅里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觉跟着那枚玉筹停了一瞬。
长老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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