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规,当然可以确认。如何确认,按规矩来。青袍,宣流程。”
青袍执事微微躬身,声音清冷:“旁听确认封存合规,仅限核对封条编号、锁纹完整性、见证印与封存清单一致性。不得启封、不得触碰证物本体。若需启封,须监证印加盖,且启封原因记入密项。”
白袍旁听官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闪了一下,显然想要的不是“看封条”,而是“看内容”。可规矩压下来,他只能含笑应声:“遵流程。”
江砚在膝前的记录卷上迅速写下:序印司旁听官请求查看,青袍执事宣流程限制,长老允核对封条不允启封。每一笔都短促精准——旁听官的介入,必须变成案卷的一部分。
白袍旁听官上前核对封条时,动作极慢,慢得像在找锁纹最细的那一圈线。核对到“序蜡副档封匣”时,他的指尖停在封条末端那道银灰临录痕上,停得比其他地方久了一息。那一息里,他的目光落在江砚腕内侧,像在确认:这道痕确实属于你。
江砚没有抬头,也没有回视,只把背脊伏得更低,像完全不在意。可他心里比谁都清醒——旁听官盯的不是临录痕,是“可追责的链条”。他若能把临录痕变成“可疑痕”,就能把江砚从链条上撬下来。人一撬下来,卷宗就会变软。
白袍旁听官核对完,拱手:“封存合规。序印司无异议。但既然牵涉北廊旧纹校,序印司建议:由序印司接管北廊旧纹校准与序蜡出入核查,执律堂仅保留外门行凶与符牌流转部分,以免权限交叉。”
这句话落下,听序厅内的空气像被无形的刀切开——这是明摆着要“分案”,把最敏感的“北”字线索从执律堂手里抽走。抽走之后,谁还会追缺页?谁还会追总印无签押?谁还会追靴铭内扣北银九?案子会被拆得只剩外门凶手的尸体与几个能交差的名字。
红袍随侍的气息瞬间更冷,正要开口,却被长老抬手止住。
长老看向白袍旁听官,语气仍平淡:“你说接管。你凭什么接管?”
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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