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座底部的序纹,不是常见的“顺序纹”,而是带着一点“回环”的形态,像一个合上的扣环。那种回环纹,在北银九钥形档案里出现过:旧制门纹校准,必须以回环纹锁住序息,不让门纹在校准时逸散。
序印司就在序路尽头。
它的门不像执律堂那样沉冷,也不像问讯处那样像黑铁碑。序印司的门像一块立起来的白石屏风,屏风上浮着细密的序纹,纹路不深,却层层叠叠,像一页页翻不完的账。屏风前站着两名白袍司吏,见长老到,齐齐行礼,动作整齐得像刻出来。
其中一人抬头,声音温和得过分:“长老莅临,序印司失礼。启柜之事……司内昨夜已议,正欲呈交申请,不想长老亲临。”
长老不看他,只看屏风,白玉筹轻轻一叩:“申请逾期。规矩不是‘正欲’,是‘已交’。开门。”
白袍司吏的笑意微僵,仍维持礼数:“启司门需三序印——司主印、值守印、监证印。长老既带监证印来,余二印……”
青袍执事抬手,掌心一翻,银白印环冷光一闪,一枚灰银色的“监证印牌”落在屏风前的符槽里,符槽里的序纹瞬间亮起一圈淡银。
红袍随侍随即递出执律令,声音冷硬:“执律堂随案协查,按长老令旁证启柜。”
白袍司吏的目光在执律令上停了一瞬,像想从那块令牌里找一处能谈的缝,却终究不敢。另一名白袍司吏只好转身入内,不多时,屏风般的司门缓缓退开,露出一条洁净到近乎冷漠的长廊。
长廊尽头,是序蜡柜所在的“序藏室”。
序藏室比器作坊更安静,安静得连炉火都没有。四壁嵌着浅银色的序息灯,光照在柜门上,会反出一种柔和却不容忽视的冷亮。柜门是黑木制,却没有木纹,像被序息抹平过。柜门中央镶着一条竖直的银槽,银槽里有三道锁纹,层层叠叠,像三层皮。
柜门旁边立着一面“序录镜”。
序录镜与执律堂的照影镜不同,它不仅记录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1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