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眼时,他开口时每个字都慢,慢得像从冷水里捞出来:
“他吐血时说:‘乙牌……不是乙,乙借壳。’”
江砚的笔尖立即落下,把这句完整血语写进密封附卷。写完一遍,还要按规写“来源方式”与“截存工具”,避免后续争议:
【血语原句:乙牌不是乙,乙借壳。来源:血息纸承载吐血息序;音纹符纸复读。】
医官继续:“随后他又说了两个字:‘北序——’字未尽,气断。随即以指尖在石台边缘划痕九道,疑以痕代数补‘九’。”
江砚紧跟着记:
【续语:北序(未尽),随后以指尖划痕九道(末道未尽)。】
“划痕在哪?”红袍随侍问。
医官抬手指向石台左侧边缘。那里本来就有细密的刀痕与旧划痕,可在冷白光下,确实多出九道新痕,痕迹浅而尖,像指甲硬划。第九道只划出半寸便断。
青袍执事没有废话,直接取出一张留痕符纸覆上去,又以灰蜡轻抹。符纸上立刻浮出九道清晰的反刻痕影,末道半截如断尾。青袍执事把拓痕符纸递给江砚:“入卷。标注‘新痕’与‘旧痕’界限。”
江砚把拓痕副本编号、位置、工具逐条写进附卷,末尾留出空行,预备后续补录“痕迹新旧核验”。
就在这一套流程几乎走完时,石床上的行凶者忽然微微抽了一下,喉间的“嗬嗬”声变得更急,像被什么逼着要醒。医官眼神一冷,伸手就要再下固元针。
红袍随侍却抬手制止:“先别刺。他想醒,说明他听见我们读出来了。他若再吐字,可能是补充,也可能是引导。让他醒,但把他的舌根锁住——别让他吐出第三个词。”
医官点头,抬手在锁喉银环上轻轻一扣,银环内侧的压声符纹亮了一瞬,喉间的气音立刻被压成更碎的嘶声。行凶者睁开眼,瞳孔里那点恶意仍在,却多了一层难以掩饰的焦躁。他的目光从匣子滑到江砚的笔尖,再落到那双银线靴的封条上,最后死死盯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9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