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抬手:“立刻重贴。旧封条拆下,按规留存,另起‘封条异常说明’入密项。江砚,写说明。”
江砚拿出灰纸,笔尖落下:
【封条异常说明(密):
一、原核比初报封匣封条边缘见细微毛刺压平痕,疑涉润封压平手法;未见撕封裂口,锁纹主体未断。
二、已按规拆下旧封条,旧封条留存备查,另行更换新封条,双印封口。
三、建议:后续转匣流程加一节点——转匣前后均在牒影镜下照验封条纹路,照验记录单独编号入卷。】
写完,他把“照验记录单独编号入卷”写得极硬——这是把封条异常从“隐患”变成“可控证据”。对方想拿封条咬人,他们就把封条变成更可追溯的链。
老吏抖着手拆下旧封条。旧封条裂开的一瞬,牒影镜的银辉忽然在裂口处闪了一下,像照到一丝极淡的暗红——那暗红不是封条本色,更像血色被稀释后的残影。
老吏吓得手一抖,几乎要把封条掉地上。红袍随侍魏眼神一沉:“别让它离镜。落地就说不清了。”
匠司执正立刻用银夹夹住旧封条,放到一张隔绝符纸上。灰纹巡检随即落灰印,把隔绝符纸边缘锁住,避免任何“润封残留”继续扩散。
“血。”匠司执正看了一眼那抹暗红残影,“不一定是新血,像被‘复活’过的旧血印渗影。若真是复活血印,对方已经把手伸到名牒堂封匣上了。”
红袍随侍魏的呼吸极轻地紧了一下,却没有动怒,只把这抹暗红写进“密项补记”里:事实链,现象链,工具链,三链齐。
新封条贴上,执事印、巡检灰印、名牒堂核比印、听序印依次落下。听序印落下那一下,银辉像水波一样漫开,封条纹路瞬间被压得更平、更硬,仿佛连“润封压平”的可能性都被提前堵住。
“总印用印登记。”红袍随侍魏转回正题,“把霍雍‘北廊巡线’那条差遣登记的总印,用印登记抄一份给我。我要看它是否有‘余门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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