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的警觉,而是对“局势被人抢先一步”的警觉。他可能早就知道这里有口,甚至可能就是来给这个口“兜底”的:他在门外逼解释权,另一只手在墙缝塞手续,等手续归档,他再拿核查结论去压内门,内门就算发现,也只能说“核查无误,手续合法”。可现在,手续被卡住了,卡住的同时,他还落了签字在登记簿上。
这一下,通道没连成,反而把他自己拽进了通道里。
阮观把笔放下,语气仍强硬,却已经带上一点收束:“你们内门,今晚动静太大。封控、封检、封口,一步接一步。你们到底在防谁?防外门,还是防掌律堂?”
江砚没有回答“防谁”。他知道此刻要做的不是解释,而是把“解释义务”抛回去——抛给阮观。因为阮观已经签了核查结论,这意味着他承认封控成立,也承认封检成立。成立之后,任何同刻异动就要解释。解释义务不在杂役,不在守廊,而在“有合理出现且能影响流程的人”。
江砚声音不高,却很硬:“封控防的是卷宗被补写。你既然核验无误,说明封控封检合规成立。那同刻的两处异动——门框新痕、案后壁口异动——就不该存在。既然存在,就该启动掌律问笔:谁在刻时段有合理出现,谁能接近门框,谁能接近案后壁,谁有权限代签外门来函节点。你既然来核查,也就该把你所依据的‘口令’落纸,交掌律堂备案,否则口令本身就是解释漏洞。”
阮观眼神一厉:“你一个杂役,也敢让我落纸?”
江砚不退:“不是让你落纸,是让流程落纸。口令不落纸,核查就无依据。你签了核查结论,却不落依据,后续谁追问,你解释不清。”
“解释不清”四个字像一记闷锤,敲在阮观的太阳穴上。因为他最擅长的就是让别人解释不清。现在别人把这句话反塞回来,他就知道自己今晚踩进了别人的格子。
魏巡检这时终于开口,声音冷硬得像铁:“阮随侍,你既核验无误,就按规在核查结论后补一条:‘口令未落纸,建议外门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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