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却先开口,仍旧不抬头:“门框口在外侧,封即开门。开门则封控破。封控破,归因可转为‘内侧越权开门导致卷宗异动’,反为对方所用。登记足够咬住外侧动作,不需封。”
沈执淡淡道:“你回答得像掌律堂自辩。”
魏巡检硬声:“他说的就是我想说的。”
沈执点了点问笔卷:“既然登记可咬,问:门框新痕是谁发现?谁提出木粉屑落点对照?”
守廊弟子嗫嚅:“江……江砚提醒属下盯地面落点。”
沈执:“这属于协助封控。按条,杂役不得指挥守廊。你越界了。”
江砚心口一沉,却仍稳:“我不是指挥,我是提示风险。守廊是否记,取决于守廊。且提示内容与封控目的相关——抓外侧补痕证据。提示不改变动作权属,只补全记录链。”
沈执冷声:“掌律堂不认‘提示’,只认‘动作链’。你提示,守廊执行,即形成你影响动作链的痕。你要为此承担被问的风险。”
江砚沉默一息,低声:“我认。只要问笔能把归因拉回流程,我愿被问。”
这句话很轻,却让守廊弟子看他的眼神变了:杂役愿被问,意味着他知道问笔是刀,却仍敢把手伸过去。
沈执的目光终于从冷硬里露出一点像“衡量”的东西。他继续问口:“案后壁细缝口异动,发生在阮观签字同刻。封口由谁下令?”
魏巡检:“我。”
沈执:“谁先发现?”
魏巡检顿了顿:“江砚低声提醒。”
沈执:“你们把外门随侍阮观逼到签字,签字时转移归档口。此局你们占了先手。那我问:阮观是否为唯一能解释‘为何同刻’的人?”
魏巡检正要说“是”,江砚却在心里猛地一紧。**唯一**二字是陷阱。把阮观写成唯一,等于把所有矛头集中到外门,掌律堂不一定愿意把刀这么快砍出去——刀砍太快,容易伤到掌律堂自己与外门的关系。更要命的是:对方真正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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