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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1章 议盘不空,链上见真(第7节)

袖口者交付镜砂与细针,并持灰底临时通行牌。禁器房外廊不是你办公室,为什么有人能持案台通行牌在禁器房外廊行走?你若说那人是你,你就承认你夜入禁器房外廊;你若说那人不是你,你就承认案台通行牌可被多人稳定使用。两者皆非‘被利用一次’能解释。”

陆岑的眼神终于变了,像镜面出现细裂:“顾衍口供未必可信,他是被你们押住——”

江砚立刻截断,不让话术成风:“口供可疑,所以我们不靠口供定。我们靠证物:顾衍指套沾镜砂,破封细针封存,针尖弧度与门锁封线断毛拓影吻合;屏风案沿叩痕凹内残留镜砂粉末。若顾衍是被逼供,他如何逼出镜砂粉末?镜砂粉末不会为人情绪改变,只会为手法留下。”

护印长老冷声补了一句:“陆岑,别拿口供做盾。你若真自清,就让对照官问完流程痕。”

陆岑咽了口气,强撑:“好,你问。”

江砚第三问更锋利:“议盘草案落款有‘协办案台副司记’,你承认。草案条款中有‘回声指印补签’‘礼司备案存档’‘镜引司校正门禁尾响’。这三条恰好对应昨夜暴露的三条暗路:回声模板、礼司存档、镜引校正。请问:这些条款是你与季晏临时想出来的,还是你们手里早有旧例?若是临时想,你们为何能准确命中三条暗路并写得像熟练施行案?若是旧例,请把旧例编号报出。”

陆岑的脸色终于白了。

旧例编号是要害。系统真正可怕的地方就在于:暗路往往不是“今天才出现”,而是多年累积的灰色习惯。只要能逼出“旧例编号”,就意味着暗路曾经被写进某个不公开的规里,那规的上游就必然牵到更高层。

陆岑沉默了好几息,才低声:“旧例……无公开编号,只在案台内部记。”

江砚平静道:“案台内部记也有编号。你若说无编号,说明你在说谎。案台最重编号。无编号的东西,案台不敢用。你敢用回声补签、敢用镜引校正、敢用礼司存档,说明你们手里有一套内部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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