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明早就选好了替手。
沈执站在侧边,眼神冷得像要裂开。他没有立刻反驳,因为反驳会被机要监抓住“你在保人”。他只把另一份封存袋放到案台上——那是复核台灌蜡处刮下来的金属屑对照纸,以及文库旧档室工坊里“修书刀”刀口拓影对照。
“鲁衡是牌匠,用的是工造司牌刀。复核台刮痕里金属屑的微纹,与文库修书刀相近,与牌刀不同。若你要押鲁衡,可以。但押之前,先把鲁衡的工具编号入链,照刀口,取屑对照。若屑不吻合,你押他,就是押替手。”
机要监冷笑:“你们把查案当术理比赛。人心动荡,不等你们对照完。”
江砚淡淡道:“人心动荡恰恰因为旧路总让人‘等’。对照不是等,是当场。你若急,就当场照鲁衡工具。照出真,就押;照不出真,就别拿他垫背。”
掌律执事点头:“即刻召鲁衡入堂。带其工具箱,现场照光、拓影、编号入链。”
机要监想拦已来不及。他只能看着执事飞快出堂传讯。屏风后仍无声,但那无声里隐约有一种压抑——像有人在椅背上轻轻挪了一下。尾响听证符捕捉到一段很短的木响,江砚听见了,心里更确定:屏风后的人开始紧张。
---
鲁衡被押入议堂时,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魂。
他身上带着护木蜡味,手上有定砂粉残留,但这并不稀奇——牌匠常年与蜡粉打交道。真正要命的是他腰侧那只工具箱。箱口封条压纹竟是二齿。
二齿压纹,连遮都不遮了。要么鲁衡真的参与了旧路工具链,要么有人故意把二齿压纹板塞给他,让他背锅更像。
掌律执事不问口供,先按流程:“工具箱封条拓影、压纹对照、编号入链。拆箱尾响现场生成。鲁衡按指印,袖口照蓝线纤维。”
鲁衡哆嗦着按了指印,袖口照光镜一扫,竟有极淡蓝线纤维残留。牌匠不该碰蓝线封套,除非他去过文库侧道或旧档室。
沈执眯眼:“你去过文库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9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