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主侧命令与议衡裁定第一次正面相撞。
这一撞,就是掌心要的“对立”。对立一旦公开,各堂口会被迫选边,证据会被政治化。
江砚知道,不能让这撞击变成“谁压过谁”的权威斗争,必须把冲突再次拆回到“动作”上:宗主侧到底怕泄什么密?他们怕的是“内容”泄,还是“存在性编号”泄?若他们连存在性编号都怕泄,那就不是泄密,是拒绝复核。
所以江砚连夜拟了一份《泄密边界澄清公示》,由议衡名义发布,公示只有三条:
一、议衡核验只取存在性编号、缺口形态、微屑成分谱,不取任何私谕内容;
二、存在性编号不含内容信息,公开编号不构成泄密;
三、若宗主侧认为编号本身构成泄密,请提供具体泄密风险说明并署名承担,否则视为以泄密名义拒绝复核。
公示贴出后,宗门里很多人第一次意识到:他们被掌心带着走,把“复核”误以为“窥私”。而现在公示明确:不窥内容,只核存在。存在都不能核,那就是遮。
风向开始发生微妙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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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心感到风向变化,动作更急。
凌晨时分,阮某封控处再次出现甜味残留。护印执事立即封气,空气吸附膜上检出挥发物残留峰。更糟的是,陆归封控处也出现同类残留峰,说明掌心在同时试图夺信两处关键节点:阮某与陆归。掌心要在编号链彻底合拢前,把两个人证弄成“失声或疯语”,让宗门再次陷入“他说的可信吗”的泥潭。
江砚没有慌。他立刻执行此前准备的“夺信防护三件套”:
药食全部改为东市提供封装批次,护印与机要监双签;
封控室空气吸附膜每两刻更换,记录峰值;
所有问证一律改为书面链,附声谱与呼吸谱,避免单一口述争议。
同时,他还做了一步更狠但更稳的动作:把阮某与陆归的“关键陈述”提炼成“存在性编号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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