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宗主侧门槛。
这一步很冒险,因为宗主侧可能反咬议衡“干预内部会议”。但首衡赌的是制度边界:他不干预内容,只核验启用动作是否编号。动作必须编号,这是宗主侧自己在前几日被迫接受的逻辑。逻辑一旦建立,就不能只对别人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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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主侧果然暴怒。
一名宗主侧执事当场回绝,声称议衡无权核验宗主侧会议工具启用。回绝的同时,议事殿内传出一声短促的木槌声——像说明会正式开始。
木槌声在尾响空白记录里被记下:没有内容,但有“开始”。开始就是动作。
首衡没有追着争吵,他只做一件事:落笔冻结。冻结的不是会议内容,而是“规签锁启用刻点”。既然你拒绝提交启用编号,那启用动作按条款视为无效,刻点冻结,之后任何依托该锁落下的规签,都将被标注为“存在性争议规签”,必须二次复核才能生效。
这是一种“延迟有效性”处理:你想用强制规签把穆延钉死,我就让这枚钉子先变成争议钉,钉不牢。钉不牢,穆延就还有下台阶的空间。
宗主侧最怕的就是“争议”两个字。因为争议一旦存在,掌心的叙事就无法一锤定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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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明会进行得很快,半个时辰后结束。
议事殿门槛开启,穆延走出来时,整个人像被抽了一层力。他看见廊外远处的议衡符灯,脚步停了停,又继续走。那种停顿不是犹豫,而是衡量:走过去,是按规纠偏;不走过去,是继续扛。
掌心的人并没有让他独自走。他身后始终跟着两名宗主侧随侍,距离不近不远,像护送,又像监视。监视的目的很明显:你可以回房,你可以休息,但你不能去议衡窗口。
江砚没动。他知道此刻去拦,只会让掌心有借口说“议衡逼迫穆延”。他要做的是让穆延自己选择,并且让选择发生在公开视野里,让掌心无法用“暗叛”污名化。
他只做了一件事:让东市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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