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步,喉间发紧,却把声音压得平稳到没有一丝波澜。他把每项流程说得像在读一份清单:
“断听枢:以听序厅封域断听副令接入听柱细槽,断即时接收接口,保留归档回收;听柱暗红锁纹爬行至金属环止,守枢吏见证。封控:第七折位点门槛三处贴执律封条,律印、灰符印、照章镜留痕。回锁:守印吏携第七折分册、回灯、照章镜执行回响采影符纸影比叠合两次,门位回响转向锁,半启突起缩回,门槛刮落银粉封存。以上均有编号、有印、有见证,记录已入卷。”
他说完,退回原位,掌心却仍湿冷。他知道自己刚才每个字都在给自己加锁:锁住的是程序,也是他的命。
长老抬手示意执律传令呈上那只“外侧递送文匣”的封存记录。
传令把文匣置于石案旁侧,并未开封,只将验砂符的判定符纸与匣绳留痕并列放好。验砂符纸上那一圈聚雾痕迹仍清晰,像一枚浅浅的灰印贴在纸上。
“流程污染企图。”长老淡淡道,“匣绳处验出安神散加料。送匣者称‘匠司旁听官命转呈’。此匣已封存待复验。谁要求当场核验,谁就要解释:为何在封控、断听、回锁的关键节点,递送带药文匣进入封域内的听序厅。”
灰金边袍中年人终于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平,却少了先前的从容:“长老此言过重。旁听官若真有呈件,自当按程序走呈验路径,怎会夹带安神散?这匣未必出自匠司。”
长老看着他,目光像深井:“我没有说出自匠司。我说的是‘送匣行为与药性判定’。你急着替匠司洗清,是你自愿把自己站到‘匠司代表’的位置上。位置站了,责任也就站上了。”
这一句落下,青袍执事眼角微动,似乎第一次认真衡量:这位灰金边袍中年人,到底只是旁听官,还是某种更深的“接口”。
巡检弟子忽然低声道:“封域内还有一处异常。”
他指尖按着灰符,灰符光泽不稳地闪了一下,又迅速恢复。他把一张新摘录纸推到石案上: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1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