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擦拭布一块(湿布,封存),回砂针挑砂样本一份(纹窗深处砂粒)。
五、抓捕灰衣一名(锁喉续命中),相关锁喉续命记录待续命间补记。】
红袍随侍随即把封存盘逐一递进黄线内侧。
每递进一件,案牍房内的掌卷吏就会先以灰符验封条,再以案牍掌印在清单上落印。掌卷吏动作极慢、极稳,像在搬运一堆随时会爆的火药——他们不是怕物件碎,是怕“程序碎”。物件碎了还能补,程序碎了就会被人借口“无效证据”一刀砍断整条链。
匠司执正也在场。
他没有跨线,只站在黄线内侧半步的位置,既不越权,也不退缩。凡涉及匠司禁物的封存匣,他必须亲眼看见封条完好与编号落定,否则匠司将来就有理由说“未按匠规封存,证物被污染”。他显然比任何人都清楚,今天这场链条追溯,第一刀会砍向匠司九号序列;而匠司能不能在刀下站稳,靠的不是嘴,是封条、编号与联署。
入库进行到成品扣环那一项时,案牍房的空气明显更冷。
那枚扣环被单独放在一只小匣里,小匣外叠了三层封条:匠司封条、执律封条、巡检灰符封条。封条末端压着江砚的临录牌银灰痕,像一粒灰星落在锁纹上。
掌卷吏验封时,指尖在银灰痕上停了一瞬,抬眼看向红袍随侍:“临录牌印记在封尾。按规,若此封条破损,临录见证者为第一追责人。江砚的见证链已被锁死。”
红袍随侍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像早就知道这句提醒的重量。他把目光扫向江砚——不是警告,更像一种冷硬的交代:你已经被链条拴住,别妄想退。
江砚垂眼不语,只把那句“锁死”写进心里。
封存入库到第四项时,掌卷吏忽然停住。
他验的是那块湿布。湿布被装在一只灰玻匣里,灰玻匣能隔绝灵息,却保留气味与纤维残留。掌卷吏把灰符贴在灰玻匣外壁,灰符却没有像寻常一样亮起均匀的银辉,而是先亮了一点极淡的暗红,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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