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门槛前落笔承担。”
沈绫把笔放下,忽然压低声音:“陆归今晚会动。他在听证席上落笔承认接触缺角令牌,这是他第一次把手伸进可复核链里。他要么把手洗干净,要么把链剪断。两者都会动。”
江砚看着她:“你为什么告诉我?”
沈绫的眼神没有闪:“因为我今天落笔了。机要监一旦落笔,就不能再靠‘不可言’护脸。我要护的是机要监的规,不是陆归的面子。”
江砚点头:“足够。”
行动令四方封签落印后,沈绫当场在署名板旁追加一条:机要监同意今夜起对机要库工具匣实施共同监管,违者视为干预对照。
这一笔一落,等于在机要库门口又立了一道槛。槛不一定能拦住全部黑手,但能让黑手每一步都留下更重的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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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更深时,掌律堂侧室里副执衡忽然请求见江砚。
他此前一直沉默得像石,突然要见人,必有目的。执事按流程把他的请求写上署名板:副执衡申请陈述补充,理由“愿补齐失管链”。江砚没有拒绝——拒绝会给影子一个借口说“掌律堂压口”。但他也没有单独进去,他带了护印执事与东市见证员。
侧室门一开,副执衡坐在桌前,桌上放着一张干净的纸与一支笔。尾响符贴在门框内侧,呼吸空白段照样会被记录。
副执衡看着江砚,开口第一句竟是:“今晚会有人要我的命。”
江砚不动声色:“你若知道,写出来。知道不写,就是替对方遮。”
副执衡笑了笑,笑意很薄:“你以为我不想写?我写了,你们能护住我吗?宗门里能护人的不是掌律堂,是宗主侧。你们把宗主侧的手拉进链里,他们会先把我灭口,切断我这条线。”
江砚看着他:“你死不死,不由你决定。但你写不写,由你决定。你若不写,你活着也会被当作‘可弃之子’;你若写,至少你的字会活。”
副执衡沉默许久,忽然把笔推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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