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脸,只看频谱,冷声道:
“总衡,咳声亦入链。你今日每一次发声,都等同发言。发言需署名承担。”
总衡执衡抬眼,目光很深:“护印长老不必提醒,我已署名来此。”
他转向江砚,终于一字一句道:
“第一,我未下令断回廊记供力。断供力是破坏核验边界,等同夺信。第二,我未授权季钧取走收缴数量编号牌。季钧取牌若属核验范围内的调阅,应当走编号、走签、走见证,不应靠影令。第三,收缴数量编号牌空缺,我白天已署名限一日补齐。空缺之因,我未得知,今夜来此,就是要把因查出来。”
沈执的眉尖微挑:“那内库值守为何署名说‘奉总衡口头令’?”
总衡执衡的眼神冷了一点:“他怕。怕承担,怕机要监压他,怕有人借我名义压他。他把‘总衡’写上去,是求一条大伞。可伞不是规,伞只能遮雨,遮不了火。”
江砚不与他争辞,直接把核心钉下去:
“总衡既否认下令,请署名追加一条:任何以‘总衡口头令’为由、未出示署名编号的通行与断供力动作,均属冒名,视为破坏核验,授权掌律堂临时封控涉链通行权限,并调阅执衡司书当夜出入记录、编号牌柜调阅记录、印影制作工具柜记录。”
总衡执衡看着江砚,沉默片刻,忽然问:
“你们掌律堂要的,是查冒名,还是借冒名把我推上台?”
江砚的语气仍平稳:“我们要查动作。总衡若被推上台,也是动作链推的,不是我们推的。你若真无辜,署名授权调阅,反而是你最好的护身。你若拒绝署名,冒名者就会继续用你的影砍链,你会被砍成一张口径。”
总衡执衡又咳了一声,这次咳得更短,像在忍怒。怒不是对江砚,而是对某个更深的影。
他最终站起,走到署名板前,落笔追加:
“凡未出示本人署名编号之‘总衡口头令’,一律视为冒名。授权掌律堂与护印见证调阅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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