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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0章 署名踏进门槛,咳声也得落纸(第7节)

编号钉时。

轮到署名。

黑袍人没有立刻落笔。他看向总衡执衡:“总衡召我来,何事?”

总衡执衡盯着他,声音沉:“内库核验被破坏,回廊记供力被切,执衡司书冒我名义传令。季钧口述有监督影递木牌,称‘总衡使意’。今日请你来:署名说明,是否传令、是否递牌、是否咳声夺信。”

黑袍人的眼神微微一冷:“咳声夺信,是你们掌律堂编的词。”

江砚不争词,只把证放上桌:

“这里有三段咳声频谱:问规台屏风后咳、内库回廊深处咳、你入堂前门外咳。还有你过门槛的短步密段、你的脉息回弹空白。我们不说你是谁,我们只问你做没做动作。做了,就署名承担;没做,就署名否认,并允许对照,允许调阅静廊当夜通行记录与回廊记震动段。”

黑袍人的目光扫过封存匣,扫过署名板,扫过护印长老的匣。他终于明白:这不是能用职位压过去的场。这里每一个“不”都会变成“拒责”的证。

他缓缓走到署名板前,落笔写下责任位:**静廊监督**。姓名一栏,他停住。

沈执冷声:“写姓名。”

黑袍人抬眼,目光像冰:“监督姓名属机要。”

护印长老冷声:“机要可遮内容,不可遮责任。姓名不写,责任链断。责任链断,监督制度即失效。你若坚持不写,你就不是监督,你是影。”

总衡执衡也冷声补了一句:“写。否则我今日当场提请议衡,撤监督通行权限。”

黑袍人终于落笔,写下一个名字。

字迹很稳,稳得像早就练过如何在任何场合把自己的名字写得不被看出情绪。尾响记录到摩擦段极直,压笔极轻,几乎无回弹,像把手腕锁死。

江砚看着那段摩擦谱系,心里更冷:锁死意味着习惯隐藏。隐藏的人往往不只隐藏自己,还隐藏别人。

署名完成,江砚直接问:

“当夜你是否以任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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