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止。”
他顿了顿,转而看向证物清单板:“但我不承认北仓火起与我有关。火起的蜡粉银灰晶点可以被人为掺入,半齿刀刀柄携粉也可能被人栽赃。掌律堂用工具同类推定我涉火,是牵连推断。”
他想把“同类”打成“推断”,把链拆成散点,争取“合理怀疑”空间。可他忘了:听证席不怕质疑,它怕的是没有复核路径。质疑越大,复核越要当场做。
江砚没有与他辩论,只抬手:“请求议衡启动当场复核:对照灰袍传话人署名口述(编号B-015)与其指腹携粉(编号B-011),以及其与随行的通讯刻点、通行刻点。副执衡若无涉火,灰袍指使链会指向他人。若指向副执衡,则火起叙事干预链闭合。”
首衡看向东市见证员:“通讯刻点可调?”
东市见证员立刻起身:“可。东市刻点记录在案,调阅不涉宗门机密,只涉刻点编号。请议衡指定复核组。”
首衡抬手点了三人:一名议衡执事、一名护印执事、一名东市见证员,组成临时复核组,当场调阅灰袍传话人当夜刻点通行与消息递送刻点(不看内容,只看“谁与谁在何刻点有递送动作”)。这就是对照的可怕:它不需要你承认,它只需要你曾经做过动作。
复核组当场展开刻点册,对照封存编号。不到半刻,结果出来:灰袍传话人的递送刻点中,有一条“物件递送”在北仓火起前半刻发生,接收责任位记录为“静廊随行·某某”(正是那个随行的署名),而随行随后在另一刻点又与副执衡的“门内递送刻点”发生关联——递送发生在掌律堂封控尚未完全生效的短窗里。
这个结果并不直接写“副执衡指使点火”,但它把链钉死了:灰袍与随行的递送关系存在,随行与副执衡的递送关系也存在;而灰袍的目的口述是“冲洗燃点毁灰”,随行与副执衡已被证实参与影令工具链。三者一旦连起来,副执衡再说“完全无关”,就会成为不可信的口径。
首衡抬眼看副执衡:“你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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