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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他们压不住了。”
门外的封控符纹同时一亮,像是被宗主裁示催醒。可同一瞬间,内库最深处那些原本静默的柜门,也发出一连串极轻极密的回响,像无数被编号压着的纸页,终于在同一夜里抬头。
江砚转身出门时,心里已经很清楚。
这一回,不是去议衡殿听裁示。
是去把宗主想借裁示完成的那场站队,先钉成一份无法回避的责任切分。
而编号既然已经开始自己说话,下一刀,就不会再落在残卷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