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可能:宗主侧或者更高一层的手,早已把这场协查写进了流程。对方不是突然入局,而是顺着某条早就铺好的线,来试这道刚裂开的门缝。
殿内气息更沉。
“先验牒。”江砚抬手,把外域牒片放进照纹盘边缘。
白线扫过牒面,银蓝暗纹被照得一寸寸浮起。最外层是协查印,中层是核验环,最内层那道空位却在光里微微一颤,竟隐约显出一个极浅的“序”字残形。
江砚眼底寒意骤深。
“你带的不是协查牒。”他看向范回,“是序门牒。”
范回神色第一次有了明显变化,却不是惊讶,而是确认。
“果然。”他道,“你认得出来。”
这句话一出,殿里几人都听明白了。
他不是来接案子,是来试门。
所谓序门,不是宗门明面上的门禁,而是更深一层的旧制接口。那种接口只对残卷、旧钥、断页有反应,一旦开缝,便能把原本封死在门后的东西重新引出来。外域监照席若持序门牒而来,说明他们掌握的线,确实和残卷有关,而且不是近来才沾上的,是早就在手里养着。
“你要试哪一道门?”江砚问。
范回看着他,语气依旧平静:“先试你们这道门还认不认旧序。若认,残卷可接;若不认,说明你们已把旧序改写成新壳。”
殿内安静了一瞬。
江砚忽然意识到,范回这句话并不只是对他说,也是对殿上更高处那道被屏风遮住的影子说的。对方不是在协查,是在逼屏风后的人表态:你到底是守旧序,还是改了旧序却还要借旧序的名义来压人?
“开匣。”首衡终于开口。
她没有退。到了这一步,退一步就是把刚撬出的门缝拱手让回去。她把听证册往前一推,目光扫过范回,也扫过那只黑匣:“按听证程序,开匣前先入席,后宣条款,再落见证。”
范回微微颔首,抬手按上黑匣。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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