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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0章 血印归栏里还封着半齿对上缺口(第3节)

手里接过拓纸,反手压在照纹盘边缘。白光一照,暗红影里那枚缺了半边的印心顿时翻出极浅的一层纹底。那纹底细如发丝,连成一线,竟不是宗门现用的规纹,而像更旧的一道栏契,栏契尽头还拖着一小截断开的线头。

线头末端,赫然有一个被剪断的旧名位。

江砚瞳孔微缩。

“谁的?”阮照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
江砚没有立刻答。他看着那截断名位,像被什么东西轻轻顶了一下记忆深处。

那不是一个完整名字,更像曾经被抹去的一笔首写。可这首写的笔势,他见过。

在旧钥闸的回裁页里,在听序厅的承接册空栏里,在临录牌底那道几乎看不见的回裁纹旁边,都是同一种落笔方式。写的人不爱拖尾,起笔狠,收笔更狠,像一刀切下去,连余地都不留。

“宗内旧裁手。”江砚低声道,“而且不是普通经手。是能直接碰栏契的人。”

首衡目光一厉:“执掌旧序的手?”

“未必是执掌,但一定是近栏位的手。”江砚的指腹压着那一截断名位,“这类笔势不多,能把半齿嵌进栏契的人,更少。补痕不是随便补的,是在替某个人保留回收口。”

范回看了他片刻,忽然道:“你想查这只手,就得去找旧栏册。”

“旧栏册在哪?”首衡问。

“门后。”范回答得很平静,“或者说,在门背这套承接网最底层的回收页里。”

殿内一片沉默。

门后有门背,门背有页脉,页脉下还有回收页。越往下,越像一层层剥开的旧纸,纸面上看不见什么,可每一层都藏着刀口。宗主侧一路死守的,恐怕不是一个案,而是这张旧纸最底下那道不能见人的栏。

江砚忽然想起自己腕上的临录牌。

他慢慢抬起手,指腹贴上牌面。那道回裁纹已经不再发热,却在他触碰时微微一沉,像在回应什么。紧接着,牌底竟浮出一个极浅的栏位边线,边线只显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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