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。”阮照皱眉。
“照纹盘。”江砚道。
护印执事立刻回身取盘,白光一偏,暗字终于显形。
不是宗门今制的规签,也不是旧栏册里的回写字,而是一道横短竖长的禁制铭纹,铭纹中间嵌着一个极细的缺口,恰好与方才那枚半齿缺口的落点同向。
“同源。”范回吐出两个字。
首衡神情彻底冷了下来。
同源意味着什么,她比谁都清楚。半齿、缺口、回裁纹、反写针,全都不是孤立的手脚,而是同一套旧序里分出来的几根枝。有人在用门槛做纸,用针做笔,把一整道禁制从底层往外反写。
而现在,禁制已经被门槛钉时压出了一线口子。
江砚目光一寸寸扫过那道暗字,忽然道:“这不是封禁,是回收禁。”
“回收禁?”阮照一怔。
“把被改写过的人、物、痕重新收回禁层里。”江砚声音很低,“它不是锁门,是锁‘被看见的那一部分’。夜里换针的人之所以能把替针缝到人身上,是因为这道回收禁一直在把外显的痕迹往里吞。只要禁制还闭着,任何被针脚碰过的地方,都会先被归入‘看不见’。”
殿内一片沉寂。
这意味着他们这些天查到的所有痕迹,未必是全部。更可怕的是,那些没查到的,不是因为没有,而是因为早被禁制吞了。
首衡缓缓开口:“如果这道回收禁被你说中了,那它现在为什么会露出来?”
“因为门槛钉住了主针。”江砚道,“主针一停,反写就断了一息。旧序里最怕的就是这一息。它本来想借门槛把禁制继续压着,可钉时一落,禁制底层失了针脚,就只能冒出一线口,让它自己补。”
范回沉默片刻,忽然抬手按住门槛石边缘,像在感知什么。片刻后,他眼神微变:“下面还有一层。”
“什么层?”阮照急问。
“钉眼层。”范回道,“不是钉本身的层,是落钉后才会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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