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可它认的已经不是宗门的规矩,而是背面那一方留下的私规。
“照纹盘往左偏三寸。”江砚忽然道。
范回下意识照做。
白光一偏,灰环外侧的那道白灰回响顿时更清楚了些。只见那道原本像霜一样的停拍边,竟慢慢浮出一道极细的暗线。暗线笔直,像一根被压得过紧的钉尾,正横在灰环与影门之间,稳稳地抵着回写位。
“看见没有。”江砚盯着那根暗线,“这就是它落笔前的腕势。它不是一次性开窗,是先把窗口的呼吸定住,再顺着呼吸去改阈值。”
阮照听得后背发麻:“你是说,它现在还在试写?”
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而且试写得很稳。稳到不像临时插手,更像早就知道这里有这一道回声,专门等它被三方同频一裂后,再顺势接上。”
首衡的目光沉得能压住火:“那就先断它的呼吸。”
“不能硬断。”江砚摇头,“硬断会触发静默反扑。它等的就是我们直接切。切得越狠,它越能把余下的停拍吃进窗口里,转头再把断口伪装成自然缺陷。”
他说着,掌心缓缓翻过来,右腕烙痕仍有余热,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细针一直在皮下拨动。那针不痛,却让他无比清楚地感到,窗口边缘的每一次收缩都在试着和自己的节律对齐。
对齐。
江砚脑中忽然一闪。
“把封拍钉撤半枚。”他道。
首衡一怔:“你要放它一口气?”
“不是放气,是让它以为自己已经贴上了真正的阈值。”江砚目光冷静得近乎锋利,“静默窗口最怕的不是被盯住,是被迫自己把完整边界露出来。它现在在反写阈值,却还差最后一寸锁边。我们不给它锁边,它就会继续试,试到把自己藏不住。”
范回立刻明白:“让它继续写,写到露出整套边界?”
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但只能让它往外露,不能让它往里合。”
首衡没有迟疑,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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