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不只筛,它还认主。”
范回眉头猛跳:“认主?”
“对。”江砚看着那一点边字,目光冷得像刀,“试验场能活到现在,不是因为它藏得好,而是因为它要先认定谁有资格定义价值。谁先认主,谁就能决定哪些数据、哪些层级、哪些核心偏移该留下,哪些该作为噪声清洗掉。”
首衡的手指在封拍钉上收紧:“所以我们刚才不是在开洞府,是在逼它选主?”
“没错。”江砚道,“而它现在已经在做选择了。”
话音刚落,裂缝深处那圈边字忽然一闪。
不是亮,是“落印”。
那种感觉极其古怪,像有一枚无形的印,隔着整座石腔缓缓盖了下来。照纹盘的白线、封拍钉的灰纹、同步裂缝的弧边,在同一瞬间都像被谁重新校正过了一遍。江砚右腕烙痕骤然一热,热意沿着骨缝一路窜到指尖,逼得他几乎要松手。
可他没松。
他甚至顺势往前压了一寸。
“别退。”他低喝,“它在试探谁会先收手。谁先收,谁就失去认主资格。”
首衡目光一沉,没有半点犹豫,掌中封拍钉立刻压住边沿,范回与阮照也同步把空拍与逆切稳住。四人的节律硬生生拧成一股,像一根钉子钉进正在自我择主的试验场里。
裂缝内侧的低语顿时乱了一瞬。
乱的是底层回潮,不是核心。那一点点乱像被人抓到了破绽,试验场的外圈边字骤然向外扩出半圈,紧接着,一道更清晰的石纹界线从裂缝下方浮起,像台面被人慢慢掀开,露出里面完整的编号层。
江砚眼神一凝。
编号层不是宗门档案里的任何一类,它的结构更像“权限排布图”,每一格都对应一项价值判定:可留、可换、可弃、可回收、可重置。格子之间又有很细的空白,空白处本该什么都没有,可此刻却隐隐浮着一串被烧淡的旧名。
“这地方以前有人来过。”江砚声音低了下去,“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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