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会被封进护送渠。”首衡喃喃道,“他们不是怕风暴泄出来,他们是怕风暴把底稿补字的痕迹吹开。”
“现在明白还不晚。”江砚道。
盘面上的白影越退越浅,底纹却越来越清。那底纹上有一道极细的横折,横折的尽头连着一串微不可察的编号压痕,像是某个早就写好的席位位次,又像某种被隐去的承压序列。
“找到了。”江砚眼神骤冷,“承压手的编号位。”
首衡立刻追问:“是宗门里的人?”
“不是一个人。”江砚道,“是一组位次。护送暗渠的背面承压,不是随便找人顶,是按序列轮压。谁在这个位次上,谁就得吃掉差异风暴的第一口回潮。”
阮照脸色发白:“那他们现在都还活着?”
“活着。”江砚道,“但已经开始被反写了。”
他说着,指尖在盘面底纹上一点。那串编号压痕便被审计火强行拉亮,亮起的刹那,远在门外的脚步声忽然乱了一拍。不是混乱,而是有人在急着换位。
“他们要把承压位挪走。”范回急声道。
“晚了。”江砚道,“漂白链已经被我们切开一线,回潮会顺着那一线往回追。只要承压位动,回潮就会把他们自己的转译签也拖出来。”
门外果然传来一阵极轻的撞击声,像有人在用指节急促敲门,又像某种封扣在临时撤回。
江砚没有回头,只盯着盘心那道逐渐失色的白影。
“首衡,把证纸分三份。”他道,“一份给掌律堂,一份送机要监,一份留在洞府。别让它们落在同一处,不然漂白链会借证据反写第二轮。”
“那盘面呢?”
“盘面先不封。”江砚道,“让它继续显。它显得越久,反写痕就越重,重到他们自己也漂不干净。”
范回听得心口发紧:“你是要拿这条链子去钓更深的背面?”
江砚没有否认。
“他们既然敢用校验投毒反写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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