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里某个沉睡已久的东西。
下一刻,那段骨纹忽然一亮。
白光极短,却像在屋里开了一道缝。
缝里没有风,没有光,只有一股极淡的冷意顺着他的腕骨往里钻。江砚下意识抬手压住腕侧,掌心刚碰上去,整个人便猛地一僵。
临录牌在发烫。
更准确地说,是在发颤。
那块跟着他一路走到今天的冷硬牌子,从未有过这种反应。它像是在回应,又像是在确认,像一枚沉默太久的钉子,终于在某个真正该见证的节点上,认出了自己的位置。
“江砚?”首衡察觉到不对。
江砚没有立刻回神。他低头,看见那段骨纹竟从纸面缓缓抬起,边缘浮出一圈极薄的金丝,金丝很细,细得像呼吸,但每一丝都带着极高的规矩感,仿佛这不是骨,而是一段被某位更高存在亲手写入规则里的凭证。
“仙骨。”他低声道。
范回一怔:“什么?”
“仙骨的骨契纹。”江砚盯着那一截玉白骨纹,声音比刚才更沉,“他们把它封在税账底纸里,不是为了藏,是为了借骨立税。”
首衡脸色骤变。
“你是说,这保险税收背后,压着的是仙骨?”
“是骨契的一部分。”江砚道,“不是完整仙骨,但足够做认主钩子。”
屋里几人还没完全消化这句话,纸背上的骨纹便忽然自行往前一推。那一推很轻,像有人在暗处翻了一页,翻到正要落款的那一页时,骨纹便顺着审计火的光线,直直朝江砚的方向偏了半寸。
偏的不是纸。
是认主的方向。
江砚眼神一凝,立刻抬手按住证纸边角,想将它重新压回去。可那骨纹竟像认准了他一般,白光猛地一收,随后竟从纸面上浮出一枚极小的骨钉虚影,钉尖正对着他掌心。
“别碰!”首衡厉喝。
江砚却已经来不及退。
那骨钉虚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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